本人自创六肖公式规律

走进隔离病房 遇见最美“逆行者”

时间:2020-02-01 22:01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当我们隔绝病毒避免外出时,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挺身而出、主动请缨到抗击疫情一线。他们把防疫重任扛在肩头,穿上防护衣,戴上口罩和护目镜,坚守在救治一线。 多少天过去了,战斗在隔离病房的医护人员怎么样了...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当我们隔绝病毒避免外出时,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挺身而出、主动请缨到抗击疫情一线。他们把防疫重任扛在肩头,穿上防护衣,戴上口罩和护目镜,坚守在救治一线。

  多少天过去了,战斗在隔离病房的医护人员怎么样了?患者的情况如何?经过多方协调,本报记者昨天独家探访了鄞州人民医院隔离病房。

  昨天上午,记者来到鄞州人民医院36病区,还没走上楼梯,手心就已开始出汗。虽然做记者已有9年,经历这样的公共卫生事件还是头一回。作为跑医疗卫生线的记者,在疫情面前,我告诉自己,如果不走进隔离病房,很难了解这个让人闻之惶恐的地方,究竟正在发生些什么。

  “你这个口罩不行,换成医用外科口罩,再套上一次性鞋套。”从户外楼梯走上二楼清洁区时,医院感染科副主任李先鹏看了看我所佩戴的3M口罩,口气不容置疑地说。

  清洁区是进入隔离病房最外的一道关口,每进一道门就要将防护升级。为了避免交叉感染及穿防护服戴帽子方便,我把头发扎了起来,尽量将所有头发都塞进帽子里。看着我完成戴口罩、穿鞋套及一次性防护服这一系列动作后,李先鹏才领我进了半污染区。

  在半污染区的办公室内,6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医护人员正忙碌着,他们有些在输入病历,有些则坐在一起讨论患者的病情,以及如何进行下一步治疗。

  “明天还要进行一次检查”“眼睛的取样不要忘记了”“患者体温现在保持平稳”看着我这个陌生人进入办公室,他们只是匆匆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与时间进行赛跑。

  “你确定要进去吗?这里除了生病的患者,就是我们专业的医护人员。”李先鹏再次和我确认。可能看着我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他只能妥协,“如果要进入隔离病房,必须穿防护服,佩戴专业口罩及面罩,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是对患者的一份责任。”

  第一次穿如此专业的装备,我显得不知所措。这时,护士长黄君丽走进了医生办公室,开始教我一步步如何穿戴。她笑着说,从疫情发生到现在,除了医护人员、食堂工作人员,外面很少有身体健康的人来了,她仍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要进去。

  “我进去!只有进去,才能看看你们的工作是怎么进行的。”我刚说完,她拿出了一个专业的口罩,让我小心戴上,并一再强调要把鼻梁处的金属条按压好,“你呼口气看看,如果眼镜没有起雾,那就是戴好了。”

  这个动作完成后,黄君丽又用手比了比我的手,拿出了尺码为6.5的手套,并教我一定要把一次性防护服掖进手套里。随后,她拿出了一件S码的防护服,拉开拉链让我穿了进去。

  我开玩笑说,这可能是我穿过最小尺码的“连体服”了。可能这么一句玩笑话,让原本严肃的办公室有了一丝缓解,大家都说“你放心,我们给你做好防护”。

  就当我以为这已经完成的时候,黄君丽拿出了尺码为7的手套让我戴上,并重复第一次戴手套的动作。最后一步,就是戴护面罩。

  “平时,你们穿这个要多长时间?”我询问道。黄君丽一边帮我整理护面罩,一边说“大概10分钟”。而另一边,一名护士已经帮我把手机放进了保护袋里,以方便我进去拍照记录。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仅穿戴装备,我就用了20多分钟。穿上这身防护服,我心里踏实多了。

  为了好辨认,黄君丽在我的防护服上写下了我的名字,并询问我还要写什么,我说写“和你在一起”吧,和你们医护人员在一起。

  上午10时10分,已经满头是汗的我终于走进了鄞州人民医院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隔离病房。面对冷清的走廊、安静的病房,我打了一个颤。

  这时,生于1995年的护士沈双双从隔离病房走出来,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或许是她的鼓励,我跟着她走进了一间隔离病房。“你要加油呀,争取早点好起来。你就把我当你家人,有什么需求就和我说。”她语气轻松地和半坐在床上的男性患者说。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双人病房,一张床用来放患者的生活用品,另一张床上,一名中年男性正在输液,他就是双双嘴里的“大叔”。

  在不打扰双双操作的前提下,我给她拍了一组照片。“大叔”笑着对我说,双双只比他的女儿小两岁,完全没想到小姑娘会冲在最前面,“要给他们领导说,给她奖励,给她涨工资,小姑娘很不容易的。”

  将雾化的药品配制好后,双双并没有马上离开病房,她说要看着这位“大叔”操作一下,避免出现雾化效果不佳的情况。“你看你,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做。”说这话的时候,双双让患者将雾化器喷头伸进嘴里,“你看,效果马上不一样了。舒服点了吧?”

  在这间病房里,我感受到的并不是护士与患者之间的生硬对话。他们两个人,更像是家人,更像是“女儿”要求“父亲”赶紧好起来,“父亲”时不时问问累不累,心疼着这个特殊的“女儿”。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父亲,记得离开家前,父亲一再嘱咐,不要去医院。可是,作为一个记录者,怎么可能不去?

  双双整理好病房后,又急匆匆去了医用洗手间。除了给患者配药、换药外,她们还有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消杀。沈双双一边拖地,一边和我聊了起来。

  原来,沈双双是ICU的护士,也是一名党员。得知隔离病区需要人手,她没和家里人商量就报名参加了。结果整个春节,她都没有能够回慈溪老家,见一下家人。

  她告诉我,爸妈在微信里说她是个“白眼狼”,过年都不回家看看家人。可是,在我心里,双双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细致,也有着北方女子的强悍。双双的爸妈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在抗击疫情一线独当一面,她是个个子不大却充满能量的超人。

  既然女儿回不来,双双的爸妈就在微信中表示,他们来宁波给“单身狗”的她送点吃的、喝的。看到这条信息,双双着急得哭了出来,这个谎一定要圆过去。她赶紧回了一条“现在不要出门,别来添乱了”。

  这句“别来添乱了”在外人看来是一句抱怨的话,但在双双眼里却是唯一能阻止父母来宁波的话了。这个春节,双双不敢发朋友圈,生怕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让父母担心。

  除了医院的同事知道双双坚守在一线,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她的闺蜜。而闺蜜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表示不希望双双在身体还不好的时候去一线。“可是,我是ICU的护士,我更知道这一系列流程呀。入党时说为人民服务,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候嘛?”

  此时,鄞州人民医院医共体党委书记兼副院长,也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医疗专家组组长俞万钧来到了隔离病区,前往每间病房了解患者需求,并告知其身体恢复情况。同时,俞万钧根据患者病情,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隔离病区一天有3个班次,白班从早上8时到下午4时,前夜班从下午4时到凌晨0时,后夜班则从凌晨0时到第二天早上8时。在隔离病区的一个多小时里,我发现双双和同事陈聪儿基本没停下过脚步。

  即便如此忙碌,她们也没有喝过一口水、上过一次厕所。“喝水就意味着要去上厕所,去上一次厕所,就得作废一套防护服。”90后的陈聪儿说,“如果口渴就用口水抿抿嘴。现在是特殊时期,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我还发现隔离病区没有空调,即便如此,陈聪儿的面罩上还是时不时出现雾气。她说,有时候一个班次下来,打底的衣服都湿了。而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戴着手套,手上的汗液留在手套里,两手一搓,手套里有水滑动的响声。

  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我不好意思再打扰。来到隔离病房的污染室,在陈聪儿的指导下,我脱下手套及防护服等。这时候,陈聪儿悄悄地说,因为长时间穿防护服、戴口罩及手套等,她的一些同事已经长出了湿疹。

  等我一出去,医护人员看着我的脸说:“你看,由于戴口罩不能留缝,你的脸上也勒出了一道印痕。”脱下最里面的手套后,我发现手上、胳膊上全是汗,也都有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仅仅在隔离病区呆了2个多小时,就已经满身是汗且印痕明显,那些在抗击疫情一线的医护人员岂不是更累、更辛苦?医护人员整个班次不喝水,就是为了把防护服和口罩的消耗降到最低。

  来到半污染区,我在李先鹏和黄君丽的“监督”下摘了帽子、脱了口罩等,而每进行一个动作,都要洗两次手,一次用洗手液,另一次用酒精免洗洗手液。一整套流程下来,大概要洗20多次手。

  在这个有着7间病房的隔离病区里,近30名医护人员因为职责,因为使命,毫不退缩地坚守着。从隔离病区出来时,我的内心除了对这群最美“逆行者”无限的敬佩,更多的是一份敬重,他们是用自己实际行动践行“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精神的白衣天使。